這些文字是107年3月某日,在群組聊起青春時寫的。因為是閒聊時候的隨手,結束得頗倉促,但我也不想改。當時我的狀態不好,心境也不好,負面心思、黑暗想法都懶得掩飾,明明聊著愉快的話題,我卻能讓氣氛瞬間尷尬。
谷底的自己假裝悠然地踱步。
谷底的自己假裝悠然地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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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都不是他最糟糕的東西,最糟糕的是他的心靈狀態,也是本篇要講的重點。他也年輕過,享受過年輕,知道年輕的美好,但垂垂老矣的遲暮終究還是找上了他、佔據了他,倘若一開始不曾年輕過,從不知道大腿上的肌膚按下去會馬上彈回來的感覺,沒享受過精力多得似乎永遠用不完的狀態,或許還不會那麼難受,現在這些都沒有了,只剩下滿滿的對青春的眷戀。就算還有一絲勇氣想伸出手想抓回點什麼,能撈到的也只有無奈與不甘願。
於是他只愛十八歲的肉體,自己的已經老了,那就找別人的,撫著那充滿彈性的肌膚,假想自己也回到當年的美好時光。弄臭別人的青春沒關係,年輕不懂事的孩子有很多,怎麼揮霍都沒關係。
血腥暴力的一點的,就像那個正要走向老年的領主夫人,製造出鐵處女這樣的刑具,妄想藉以青春少女的鮮血挽留自己的青春。幸好幾百年後的今天有醫美,領主夫人們捧著鈔票就能找回一些青春的印記,挽救不少青春少女的生命。
青春,就是一種原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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