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記它們了。隱約還記得當時想表達什麼,但找不回那時的悸動。
沒有明顯的立意,只是一堆文字的堆砌,我已經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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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一開門,撲面而來的寂靜讓人有點不知所措。
沒有電視劇節目的聲音,那些俊男美女的愛情糾葛、錯綜複雜的我愛你你愛他的三角戀情、完全不必要出現卻每集都塞得滿滿的大大小小誤會、看似浪漫其實非常不合理又莫名其妙的蟹逅與小互動,通通沒了。
沒了。
電視螢幕一片黑暗,靜靜的立在電視櫃上悄然無聲,彷彿只是一件裝置藝術,一件擺飾,沒有其他功能,就只能這樣擺著。
她不在電視前沙發上。
沙發顯得有些孤單,儘管抱枕依舊東一個西一個凌亂的被丟在沙發上,但少了個人坐在上面,整個畫面都不一樣了,失去了鮮活的色彩似的暗淡。手指無意識的撫著沙發墊的布面,思緒飄遠。
往常她連看著電視都是不專心的,邊看電視邊滑手機邊笑,窩在沙發中同時進行著兩樣消遣。是電視節目不夠好看嗎?想切台,她會大叫;向她的手機螢幕探頭看,她會馬上移轉手機,喊著看什麼啦!?
她也不在電腦前,電腦螢幕是關著的,沒有開機。
沙發顯得有些孤單,儘管抱枕依舊東一個西一個凌亂的被丟在沙發上,但少了個人坐在上面,整個畫面都不一樣了,失去了鮮活的色彩似的暗淡。手指無意識的撫著沙發墊的布面,思緒飄遠。
往常她連看著電視都是不專心的,邊看電視邊滑手機邊笑,窩在沙發中同時進行著兩樣消遣。是電視節目不夠好看嗎?想切台,她會大叫;向她的手機螢幕探頭看,她會馬上移轉手機,喊著看什麼啦!?
她也不在電腦前,電腦螢幕是關著的,沒有開機。
她喜歡玩著電腦網頁上的小遊戲,一堆給小孩玩的遊戲,幼稚的遊戲。撇撇嘴,不能明白為什麼她會這樣的熱衷那些完全不需要技巧與思考的網頁遊戲,然後日日夜夜分分秒秒的沉浸在其中,這能得到什麼成就感?螢幕上用滑鼠這邊點點、那邊點點就叫餵魚種菜撿寶石?雙手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打就是跳舞?還有什麼比這更不實際的嗎?
有。這場戀愛。
這段戀情來得很突然。夜裡,大夥兒唱著歌,燈光昏黃,情歌動人,兩兩一對的情侶肩併著肩的依偎一起,那當時對她其實不熟,不過就是見過幾次、互相知道姓名的陌生人。壞就壞在那天忽然過敏發起紅疹,疲乏席捲全身,她細心體貼的關心成了一盞明燈,暖暖的照亮了內心,她的臉龐忽然間明麗了許多,平凡的容貌硬是被小女人的溫柔增加了一絲絲動人姿態,於是當她說「頭枕在我腿上休息一下吧」,莫名的照作了。
夜色妖嬈得讓人沉迷。
後來友人問「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啦?」
笑笑,有什麼不可以?單身這麼久,是該來場戀情了。
於是她入住生命中。
熱戀期是美好的,也是短暫的。時間過得太快也太慢,快得記不住當初有多美好,像是熱戀時的一切都只是場鏡花水月,只是腦海中的綺麗幻想;卻又慢得像是活在泛黃老膠片中的男女主角,逐漸膠著的互動,越來越簡短的對話,慢慢的遺失了一開始的濃情與蜜意。
什麼都沒了,愛變成習慣。
習慣她坐在那張沙發上,習慣她打理好生活一切瑣事,習慣燈下的她靜靜地不發一語,也習慣對她似有若無的冷淡。
就好像人生而孤單,如果不想一個人面對空洞,就得找一個活體填充寂寞。對他來說一起孤單的走完一生、相互填補寂寞也不是不行。
他忘了考慮她行不行。
某天,她在沉默中爆發,沒有關心、沒有互動、沒有愛情的日子直把她逼瘋。她眼睛噙著淚,怯怯弱弱但又帶點理直氣壯地為自己的出軌找理由:我是女人,我需要愛。
這樣的衝擊讓他在這一瞬間是無法思考的,他反射性的問:『你選我還是他?』
一說出口,他有點懊惱自己的軟弱,隱隱期待卻害怕她的回答,想聽她親口說又巴不得她閉嘴。
她收拾好行李,眼神閃躲他的追問,腳步輕快走出他的房子,臨別輕輕地說了句『保重』,輕飄飄的兩個字不含太多的真心與情意,只是她習慣這麼交代而已。
將自己拋在沙發上,他的腦中像是湧現大量雜沓的思緒,又像是什麼都想不了的一片空白。他喃喃道「我不是難過,不是捨不得她,也不是真的不能沒有她,就像握著一塊石頭久了,一時放下感到有點不習慣而已,只是不習慣而已。」
哪天或許他會忽然明白:孤單的單行道上只能踽踽獨行,而他最該習慣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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