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16

碎唸|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有一個不需要被關心但大家直接反應會先聯想到負面事物上的行為模式。我喜歡把頭髮留得長長的再一口氣剪短。

第一次這麼做的時候,設計師很緊張,花了兩個小時才剪到我想要的長度。

第二個設計師反覆的跟我再三確認,直到剪完拿著鏡子讓我看背面才鬆了口氣,她當時幽幽地的說「還蠻適合。」

身邊的人的反應更是誇張,好像肯定要受什麼刺激才能作出一夕之間把頭髮剪掉這件事,不停地追問到底發生什麼事?怎麼了?還好嗎?

不,我只是喜歡這麼做。

我常常這麼做,但沒有給出大家心中的標準答案就會被認定是在逃避問題、不想說、不願意面對傷口。

沒人相信這真的只是一個任性的惡趣味。

直到捐髮。

我終於找到一個能敷衍大家、但又合情合理、眾人都接受的解釋。我在捐髮啦。

設計師爽快輕鬆的剪掉我的長髮,身邊的每個人愉快地接受這個解釋。我在捐髮。

所有的人都需要從每個行為模式中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就算那只是一個無傷大雅與己無關的事。而我那無聊的任性就這樣被偉大的愛給美化修飾了,虛偽得如此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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