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處跟人說「我跟男人跑了」。
跑了,你兩手一攤,一付莫可奈何的神氣。
你老是嚷著說要尊重我的選擇,虛假的說「我有問她呀,我要她選擇我還是那人,她選擇那人,我能怎麼辦?我當然是跟她說祝福你呀,我能怎麼辦?」
你嘴巴說得好聽,實際上卻還是想干涉我的生活,對於這些你還是有你的理由。「我關心她呀,像她這麼好的女孩,如果那人對她不好怎麼辦?她要依靠誰?」
你還會悠悠的嘆口氣,情深款款的說些肉麻話。「我真的好感謝她,她讓我有了更新的人生,有更多的朋友,她帶領我走出孤獨,她對我真的很重要。」
你的結論千篇一律「她有跟你們聯絡麼?她現在都不接我電話,家也搬了,工作也辭了,我連句關心都給不了她。如果她跟你們聯絡,悄悄跟我說一下好麼,讓我知道她過得好不好就好。」
這些話我都聽到了,聽得一清二楚,恨不得撕了你的嘴,可我只能在一旁怒目圓睜,聽你對人們說謊,聽你對我的莫須有毀謗。
人們客套的安慰幾句,在紙上抄寫幾行字,接著起身告辭,他們都沒看到你的眼睛帶著笑,他們只聽到你在他們的背後自言自語「寶貝,我真的好愛你。」
他們會搖頭嘆氣的離開,殊不知這不是自言自語,你正對著透明的我說的這些話。
我咬著牙瞪視,對你卻無可奈何,伸不出所謂的利爪將你碎屍萬段。
瘋掉的你早忘記我的屍首在哪裡。
耶!?!是誰這麼大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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