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璇約了一起看獅子座流星雨。長這麼大,我還不能確切的說出我到底有沒有看過流星,感覺有,但是又不確定。
第一次聽到獅子座流星雨,是高三那年畢業旅行,當晚行程走到墾丁,可惜的是,我不想跟某個同學一起看流星雨,草草用疲勞來敷衍彼此,早早爬上床睡覺去。後來當大家說「流星好多喔!」、「獅子座流星雨好漂亮喔!」,我只能在一旁捶心肝。
吽說到獅子座流星雨,也會提到墾丁,我算算時間,咦,那當時我們不會都在墾丁吧?這時候我的浪漫激素不免又要上升,又開始自作多情,心中盤算「等等看到流星,要跟吽說我那時候也在墾丁喔!」
遠離市區,星光點點閃爍,秋意陣陣沁心,今晚沒有月光,越往山上走,越期待流星雨。
滿臉微笑,一到望高寮整個垮下來。
攤販、卡拉ok、路燈、車床族......啊啊啊啊啊!這裡燈光效果不輸逢甲夜市輝煌,音害程度則超越百貨公司跳樓大拍賣。光是卡拉ok就超過三間,再加上流動咖啡車的浪漫音樂,以及通通跑來看流星雨的學生群、情侶群,暈,我猜這裡只比都會公園少一群古惑仔。
安慰自己,我們是來看流星雨,耳朵用不太著,就當作聽不見吧。
隨意走到咖啡車,點了咖啡、鬆餅,我該怎麼形容呢?「鬆餅烤得不鬆也不香,失敗。蜂蜜甜得要命又沒蜂蜜香味,失敗。咖啡...我沒喝,璇說失敗中的失敗。」,四個人眼巴巴的望著天空,眼一花,我怎麼把星星看成一條線?
吽:「我看到一顆了。」
我跟璇啥也沒看到。
吽:「閃一下就過了。」
更專心的凝視天空,眨眨眼,天空開始迷濛,星星一點一點消失,阿咧,我當真老了?
我:「怎麼忽然有雲?剛剛不是一滴雲也沒有麼?」我的流星雨還沒開始耶。
吽:「有流星。」順手彈出還沒熄滅煙蒂。
orz看過了啦!
吽:「好,有流星。」拿出打火機,一邊擦出小火星,一邊揮動著手臂。
呵呵。等等打火機壞了,不能抽煙別哭嘿。
看看身邊,咦,起霧了,天空的迷濛不是雲。
好吧,等待吧,等霧散,等卡拉ok收攤,等攤販回家睡覺,等待吧,新聞說3-5點最多喔。
這時候我們還能玩什麼?玩猜歌名。
三家卡拉ok同時撥放歌曲,三支麥克風同時唱不同調調,男的、女的、台語、國語、老歌、流行歌...通通大雜燴似的拌在一起,我建議把這遊戲納入「火焰挑戰者」那個節目,收錄成一個關卡,絕對讚的。
猜著猜著,咦,璇的頭髮怎麼有八分乾的水亮?摸摸自己的頭髮,咦,果然有八分乾的水「量」,這霧也大得太誇張了吧!
愈來愈濃的霧,幾十步外的景物已經化成白茫茫一片,我搖頭嘆氣:「跟濃縮咖啡一樣濃。」
還能怎麼辦呢?等霧散,天也亮了吧,難不成要看日出?
別傻了,孩子。回家睡覺才是王道。
騎著機車穿破濃霧,霧氣在眼睫毛集結成水滴,一眨眼,一顆水珠滑過臉頰,瞬間飛入白霧,流星飛過的畫面不就是這樣?我興奮的大叫:「吽,我飆淚了耶!」
車子行沒幾分鐘,走出迷霧的範圍,天空忽然清楚起來,星星還掛在那,啊啊啊啊啊!現在是怎樣?不讓我看獅子座流星雨就是了。
失望的回家,打了好幾下吽出氣,滿肚子怨氣的睡覺,氣死我自己算了。
殘念,獅子座流星雨的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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