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1-23

(31) 擦身而過

走在夜市,和怡君東聊西扯,輝煌的燈火下人來人往,小販賣力鼓吹,流行音樂彼起彼落。

不知不覺,春天到了,悲傷走了沒?

漫不經心的隨意逛著,走到夜市的最末端,人來人往的街道,我看見彥仔。

悲傷。

他的右手牽著佳萍的左手。十指緊扣。笑語燕燕。

我像被拋在岸邊的魚,急促的深呼吸,卻吸不進一絲空氣。

目光隨著他們的步伐移動,彥仔轉過頭看著我,是我的錯覺嗎?他的眼神竟是如此哀淒。

這一眼,短暫得直似我的幻想,我瞧見佳萍拉了拉彥仔的手,笑笑的說了些什麼,彥仔回過頭傾聽。

兩條不同方向的平行線,在某一個點,擦身而過。沒有交會,越行越遠。

不過短短幾秒,我的世界崩裂。

快步的走向夜市的出口,如果不這樣,我好怕這雙發軟的腿會讓我撲倒在地,我僅剩的一點尊嚴,怎麼能這樣的獻給他們。

怡君追上來,我想給她一個微笑,讓她知道我沒事,嘴角卻揚不上來,心快速的跳躍,情緒激動得說不出一個字。

怡君什麼也沒問,直接進了餐館吃晚餐,我坐在椅子上,腦海不斷重播剛剛的畫面。

這樣也好,徹底的瓦解連自己都不敢坦承的懸念。

一絲一毫,硬生生的扯斷,扯得鮮血淋漓,斷得乾乾淨淨。

揉揉發軟的腿,我的意志力怎麼不能再堅強一點?

回到家,顫抖的手握著筆,緩慢的在日記本上短短的寫上:「原來擦身而過,是這樣的痛。」

不需要詳細的紀錄,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幕﹔不用宣洩心中滿滿的情緒,把淚水悶在胸口。能這樣窒息,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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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身而過 詞:林創宴 曲:李士先

 你和她在熱鬧的街頭牽著手 我的痛該怎麼藏怎麼躲 
 懂得給卻不懂收 我不怪誰 先放手 是否就會自由
 你的心一步步不掩飾的溜走 我卻想再愛你一些些
 沉默是無可救藥的等候 雖然你不一定會想我
 我和你們擦身而過 不小心看見我寂寞 回頭讓我軟弱 回憶讓我不再犯錯
 我和你們擦身而過 不小心看見你寂寞 
 今晚特別快樂也特別難過 怎麼還沒找到你要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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