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後,阿穎照鏡子時,馬上脫口罵了出來,『靠,烏青。』
壓一壓那塊又青又黑、半黑半青的皮膚,阿穎忍不住又是一陣呻吟。
腦袋又昏又痛,分不清楚是宿醉還是這些傷照成的疼痛,惱怒的坐在客廳看著電視,用力切喚電視台,都是重播再重播的影片。
眼角瞥見媽拿著皮包正要出門,阿穎馬上把臉埋近報紙裡。
『你今天不用上班唷?』媽邊穿鞋,邊問。
阿穎轉過頭,嘟嚷嚷的說:『不用。』
『晚餐自己料理。』
『好啦。』
百無聊賴的繼續遙控電視機,看看時間,朋友都在上班,沒人陪,也不知道要做什麼打發時間,順手撥了通電話給阿存。『下班來找我。』
『喔。』對方簡短的回應。
『我有事情告訴你。』
『不能用電話講嗎?』
『你來就知道了。』
掛上電話,瞄一眼牆上的時鐘,『再兩小時。』阿穎喃喃自語。
現在能做的,也只剩下切換電視與等待。
當阿存看著阿穎臉上的烏青時,訝異的瞪大眼,問:『誰打的?』
額頭還高高的腫著,阿穎啐了一口怒氣:『白襯衫。』
阿存更加訝異了,『哪有可能!』
『不信算了。』
『為什麼打你?』
『不合。』
『哪有可能。』
『不信算了。』
阿存檢視阿穎的傷,眉頭一皺,『去找他說清楚。』
『說啥。』
『你被打成這樣,我當然要問清楚呀!走啦!』
夜晚,白襯衫悠閒的躺在長沙發上,手中的遙控器隨意的切換電視節目,他環視周圍的一切,安靜、舒適、家裡的擺設都按自己的喜好規規矩矩的守著既定的崗位。
白襯衫享受這一切寂靜,忽然,一輛汽車在門外發出低低的沉悶怒吼,駕駛者用力的踩著油門。
白襯衫知道這代表什麼。有人來挑釁他。
越是不想理會,引擎的咆嘯越是大聲。
隨手穿上薄外套,白襯衫走了出去。
他循著聲音的來源,走到那個破壞寧靜的傢伙,白襯衫快速的走向那台車,遠遠的,他看見車內的那人,是阿穎。
『你昨天嫌不夠嗎?』白襯衫一臉殺氣。
阿穎熄滅的引擎,走下車,故作輕鬆的回答:『我只是想找你出來。』
阿存跟另一個朋友從另一邊車門下車。
白襯衫口氣冷冷的說:『你可以打電話給我。』
『沒呀。』阿穎忽然有點懊悔自己剛剛的舉動,「理論」的氣勢,洩氣似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襯衫回頭看了一眼住處,『你這樣會吵到我的家人。找我什麼事快說。』
『你為什麼打他?』阿存接口。
白襯衫鐵青著臉,冷哼:『你昨天沒去,他喝醉了有多盧,你知道嗎?』
阿存:『不過你也不能把他打成這樣呀!』
『是他不耐打,我怎麼知道一拳他就這樣。』
阿穎忍不住大喊:『喂!你打我不只一拳。』
白襯衫不理會阿穎,對著阿存說:『你要他好,就不要讓他喝酒。』
阿穎:『喝酒怎樣?』
阿存拉住阿穎,『走了啦,丟臉。』
白襯衫目送他們離去,他很高興阿存理解了事情始末,卻又遺憾這個夜晚的寧靜興致被破壞殆盡。
說實話,剛剛他已經準備好發難,第一個要撂倒的,當然是就阿穎。
事情到了最後,已經沒有人會想起一開始是為了什麼。
新仇舊恨,實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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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系列終於結束了。
雖然也不過幾篇。
我卻會花了很多時間在這幾篇文字上。
駑鈍,就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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