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在男女之事上懷疑過你,我不主動追問你跟誰關係特別好、誰給予你的幫助特別多、和誰特別有話聊;我不翻你的口袋、你的手機、你的包。基於信任,也是我以為對你來說愛情早已是看過太多遍的風景,激不起火花的心終歸甘於細水長流的平靜之中。
第二次聽到孟孟這個名字,你說孟孟的男朋友劈腿了,她在公司哭得很慘,把眾男同事罵得狗血淋頭,天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反問她:關我們什麼事?!她啞口,像是忽然醒悟自己一竿子打翻船,偏又不甘心就此認錯,逞強開口說:難道你就是好東西?
一個被愛情背叛後不可理喻的瘋女人,就讓她瘋吧,發完就沒事了。
一個被愛情背叛後不可理喻的瘋女人,就讓她瘋吧,發完就沒事了。
第三次聽到孟孟的名字是在一通電話之後。那是一個你輪休的夜晚,還不是太晚,可能七點?也可能八點?你的手機響了,短暫的幾句對答後結束通話,你說你要出去一趟。
誰?
孟孟。
哦?
她說心情不好在樓下…想說些話。
你邊說邊拿鑰匙、穿上鞋子。
我目送你開門關門消失在門後。
可能一小時,也可能兩小時,總之你回來的時間不算太晚,外出時間也不算太久,我沒問你們談了什麼、她說了什麼、她一個人嗎、她哭了嗎、她還好嗎,我沒問,她對我而言就只是一個代號,你的一個朋友,我不關心也不想關心。
最後一次聽到孟孟的名字是你說她來過我們家。
你們剛好都輪休,剛好她心情不好想找人解悶,她到了樓下才告訴你正在樓下。
陪我一下啊,一個人時候好想哭,我不想再哭了。…。好無聊,我們來看片好了。你想看什麼片?我要看迷片!賣假,我知道男生都有迷片。
你說你們確實看了迷片,但你什麼都沒做,你說你一直對孟孟強調你不能對不起我,你被孟孟恥笑沒膽,不像個男人。
我看了一眼床鋪,棉被凌亂的攤在床上,我忘了早上出門前我整理被子了沒,好像有又好像沒有,而我似乎沒有證據能直指你說謊。
我回頭盯著你看,你眼神有點慌張,嘴角微微張著像是還能說點什麼加強可信度,我忽然覺得這一切還是那麼的索然無味,真相重要嗎?那個被劈腿男友傷透心的女孩轉身就能毫無愧疚的傷害另外一個素未蒙面的人嗎?她會嗎?不會嗎?但她會不會又跟我有什麼關係?
此後你再也沒提過孟孟,好似被投進水潭中的小石子,激起不大不小的水花後盪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最終悄聲無息孤孤單單的沉入潭底。
或許在我不知道的在某個角落的某一天,孟孟還在大罵著男人通通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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