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聚集了一大群人,最裡頭的房間中唯一的床上躺著個人。大夥默不作聲,心底卻都知道「他正慢慢的死亡」。
沒有醫療儀器,沒有曲折的心電圖或任何嗶嗶作響的設備,電視劇裡演的那套不能拿來這裡。現在才明白,原來死亡是慢慢的侵蝕,慢慢的抽掉生命力,讓人疲憊,讓人無力。
凝重的氣氛壓得大家低著頭掉眼淚,儘管傷心得似乎要把內臟嘔出來,可沒人敢發出一點聲音打擾到床上的人,只能悄悄的悲傷。「我們不能再讓他擔心」。
有人默默的數著他的呼吸。一呼、一吸、一呼、一吸,惶恐一個不注意就讓他在靜默中嚥了氣,生命已經倒數啦,他還活著的時間已經少到只能用分秒當單位,每個呼吸顯得多麼的珍貴。不過就在一個月之前,大夥還以為他會永遠的守護著自己,萬年長青大樹般的庇蔭著大家,小鳥兒翅膀硬了飛得再遠,回頭還有棵大樹在家鄉候著、守著,哪知道這天樹就要倒了,大夥束手無策。
有人默默的在心中念著經,祈求佛祖垂憐他的靈魂,帶他前往極樂擺脫輪迴生死。人類自豪的醫學已經敗陣退場,寄託全放在神佛身上。弟子虔誠祈願,但求別讓他痛苦,順順的好走,祈求佛祖慈悲,祈求佛祖成全。
默數他的呼吸吧,默唸祈禱文吧,默默的從婆娑淚水中凝望他吧,大到讓人窒息的壓力晚點再以狂瀾的氣勢嚎咷宣洩。
願他安息。
如果不是~我ㄚ公走的那天~確定你不在場..
回覆刪除那我真想說 你是不是有特異功能阿~
....你所敘述的情景..
是一個月前 我ㄚ公走的時候耶~
10月9日到10月10日10點10分...
這一天的過程~~
其實只是想像
回覆刪除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