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女孩 ①

曾經有人語重心長的告訴我一席話。

『男人都會喜歡佳萍這樣的女孩，你太聰明，給人壓力太大。女孩子還是笑得甜一點，可愛一點的好。』

她嘴微微一奴，睨了一眼斜對桌那個連吃早餐都漫不經心的男客，輕聲在我耳邊說：『那人本來是因為你才天天來吃早餐的，現在卻向我老公打探佳萍的事情，所以囉！男人都是這樣的，女人要生得命好才是真的好。』

我忍不住苦笑，心底對她的想法很不以為然，倔降的認為我的生活不要誰徹底干預，過得好不好由我自己決定，我不想依靠誰。

男客老早吃完餐點，假裝看報紙，眼神四處飄移，像是在等待什麼。佳萍從後方廚房走過來，原本來對著我碎碎私語的老闆娘馬上換上笑臉走開。

男客走到櫃檯結帳，他把錢遞給佳萍，一臉深情。我嘴邊微微上揚，被這種三心二意的人喜歡也沒什麼好高興，更何況他年紀大了我快一倍，嘴唇被檳榔染得深紅，聽說對外還欠了一屁股賭債。

男客故作瀟灑的走出店，佳萍對他的深情款款視而不見，我抿著唇偷笑著。

多年後，某天我又記起這個片段，忽然明白老闆娘想警告我什麼，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自嘲。如果真的聰明，怎麼會到現在才明白老闆娘說的不是那人，她要告訴我的是彥仔，男人都會喜歡那樣的女孩。

笑起來甜甜的、跟每個人都能打成一片的、什麼都不知道能讓男人滿足自尊的、小鳥依人的、沒有對方會死的、那樣的...甜美女孩。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