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1-18

c公司白雪系列Ⅴ

c公司的工作分配很亂,大家除了本身的職責外,客服電話每個人都要會接,在美容師還沒應徵進來的時候,我們還得用半調子的美容知識為客戶解惑。(最要命的是公司從沒讓我們接受這些訓練教育)

公司電話老響個不停。

小聾包,我確定她對電話鈴聲有失聰的病症。她的手機鈴聲除外。

她能第一時間接起自己的手機,但是公司電話響了三分鐘,她卻恍如不聞﹔她能講私人電話講個沒完沒了,公司手機鈴聲大作的時候,把它貼心的送到我的桌上。

小聾包掌管公司人事,我的健保投保很亂,一開始說有投保,後來又說沒投保。事實上,我確實投保在c公司,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錯誤。

第一次對小聾包有深刻的印象,是某個我休假的周六。一早我就被手機吵起來,電話那頭的專櫃小姐嘰嘰咂咂的問我工作問題,奈著性子解釋,小姐清楚後,我問:『誰告訴你打這個電話找我的?』

『你在生氣麼?對不起啦,我有問公司的人呀,但是她說不知道,要我找你...』

『所以,她主動把我的電話告訴你?』

『嗯...是呀...你真的生氣唷?』

安慰了對方幾句,掛上電話,腦袋又昏又痛。

禮拜一上班,我查看周六值班表,是小聾包。

『你把我的電話給專櫃小姐?』

小聾包笑著:『對呀。』

『那不是你就能處理的麼?』口氣不悅。

『我以為那是你才能處理的。』

我眨了眨眼,鄙夷道:『如果是這樣,你值班有什麼屁用?』丟下嘲笑,轉身離開。

小聾包碎碎唸著為自己辯護:『我又不知道我可以處理...。』

又有一次,我請病假,隔天上班,桌子上堆了一疊待辦文件。

什麼時候我這麼重要了?一天沒上班,文件能堆滿桌面。

我一件一件檢視,側頭問助理:『這誰放我桌上的?』

通通都是小聾包。

我拿起這堆文件,走向小聾包,站在她的桌前,鄙夷的冷笑。

雪夫人在後頭的座位上假裝忙碌,眼睛沒離開過我身上。

小聾包抬起頭,我一件一件丟還給她,『這些都是你自己該處理的,放我桌上做什麼?』

小聾包尷尬笑著:『我以為這些都你才能處理。』

我柔聲問道:『那是因為你平常都不接客服電話。你不知道這些怎麼處理麼?放我桌上要我教你麼?』眼神又是嘲弄又是厭惡。

小聾包:『我會呀。』

我把公司手機輕輕的放在她桌上,冷笑道:『那就好。』

小聾包不敢招惹我,但是卻很愛欺負我的助理,老是丟一堆不相干的事情過來。某天雪夫人下了一道命令,要我的助理去洗廁所,一打聽,又是小聾包給的建議。

我壓抑著怒氣,冒著青筋質問小聾包:『廁所本來是大家輪著洗,為什麼現在要她一人洗?』

小聾包一臉無辜:『是雪夫人說的呀,又不是我說的。』

於是我又去問雪夫人,『銷貨單那麼多,為什麼要調我的助理去做大家的衛生工作?一直都是大家一起清潔的,不是麼?』

雪夫人眼神閃爍,停了幾秒才安慰似的跟我說:『也不是要多分配工作給你們啦,你們很努力我知道,我意思是請銷貨部門的助理負責洗手間,我會多給她薪水啦,多五百。』

我點點頭不語。

雪夫人免強笑著:『也不知道是誰傳達錯誤了。』

我回到座位,側過頭,冷冷的對助理低聲說:『五百,哼,每天下班前進去隨便潑兩桶水,地板濕了就算了。』

小聾包最後被逼走了。美容師俱聲繪影比手劃腳:『跟你說呀,小聾包是抓扒子,她每天都跟雪夫人報告我們的一舉一動呀,上班講電話她會抓,吃東西抓,我親眼看見她跟雪夫人趁大家出去吃午餐的時候說悄悄話...』

辦公室再也沒有人願意跟小聾包說話,甚至開始追隨我的腳步,對小聾包冷嘲熱諷。

『還是你看人比較準,我還以為她多好呢,結果是個抓扒子。』美容師說道抓扒子三個字,還不忘拉高分貝,悻悻然的瞪著小聾包,『我真是養虎為患呀,當她是好朋友,結果被抓得好慘唷!真是犯小人唷!』

我苦笑,不是針對她這個人,是她的工作表現實在太過分,工作只會推卸,雪夫人不在還會拿公司電腦打電玩、玩小遊戲。愛怎麼打小報告我不管,工作推託就是大忌。

小聾包離職了,大家眉開眼笑,只有雪夫人一人在角落悠悠的惋惜。

諷刺,不外乎如此。

1 則留言:

  1. 在這環境上班

    應該滿有意思的= =



    ㄎㄎ


    回覆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