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學姊是我進入c公司遇見的第一個白雪。
她跟我讀同所大學,高我一個年級。
卉學姊簡單的告訴我會計系統的操作後,往後的銷貨單輸入工作便沉沉的壓在我身上。
她在公司很忙,也不管我承不承受得她兩個月前就該完成的龐大資料未建檔壓力,也不過問我進度如何,把我一個人被丟在資料室,讓我認命的反覆輸入。
有一天,卉學姊一手捶肩,一手拿著一疊影印紙,拖著腳步走進資料室,癱坐在椅子上,我才知道她在影印要發給各縣市櫃位的產品資料。
『一百份耶,累死我了。』卉學姊拼命的捶肩甩手,冷不妨又丟出一句:『真不是人做的工作。』
不過就是影印,怎麼這麼累呢?
某天,我終於看見卉學姊的影印方式。她一張一張送紙,一次一次按影印鍵。
我忍不住問:『學姊,影印機壞了嗎?』
『有嗎?』卉學姊一臉疑惑的檢查。
『一般影印機不是可以設定影印張數嗎?不用一張一張按吧。』我對著影印機操作介面東看西瞧。
可能是我說話不夠恭敬,又或者這問題嚴重的侵犯到卉學姊的能力,只見卉學姊眉毛一挑,冷冷的說:『這台壞了,不能那樣印。』
咋舌,『學姊,辛苦你了!』
『我印一半了。』卉學姊驕傲的說。
我給她一個敬佩的眼神,獨自回資料室,繼續打單。一張一張印資料,每份內頁三十張,要一百份,算一算,果然是很累人的工作。
當時我還在麵包店兼職晚班工讀,每天我都帶麵包到公司當早餐、午餐。有天,卉學姊問我:『你很喜歡吃麵包嗎?』
『嗯。』我一邊咀嚼小麥麵包,一邊點頭,幾個禮拜吃下來,其實我已經很膩了,可又不想對卉學姊說:我窮到吃免費麵包。
只見她恍然大悟的點頭:『難怪你天天吃麵包,你吃麵包長大的吼!』,我還沒接話,她猛的冒出一句:『愛吃麵包的女生胸部不是都很大嗎?你的怎麼看不出來?』
惹得我當場預哭無淚,麵包梗在喉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卉學姊常說電腦裡的表格資料都是她的智慧結晶,最後都會以『我要離職呀,這些表格都要帶走。』作結論。她大辣辣跟其他的同事(其中一個恰好是經理)宣告這些想法,跟我這個只會拿「嗯」、「喔」簡單回應的資料輸入機器人對話,實在引不起她的繼續談論的興致。
影印機事件最後還是被其他主管發現,卉學姊在被監視下走出公司,除了私人物品,什麼也帶不走。
此後,影印機乖乖的自動列印資料,要幾張有幾張,聽話得很。
愛吃麵包的女生胸部真的會比較大嗎?
回覆刪除嗯嗯...(筆記)
等我交下一個女朋友時我會跟她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