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溫慢慢的涼爽,秋風陣陣吹送,萬里晴空的好日子,瞇著眼睛,放空腦袋,握著手坐在一起,滿足又奢侈的揮霍青春。
什麼話都不說,一起發呆看電視,也覺得很甜蜜,沉醉在自以為就是愛的想法,無法自拔。
禮拜日,約了要去捐血。
第一次要捐血,我非常的期待,想到自己的血液能救助另一個陌生人,心底便感到相當愉快。
『下午兩點唷,直接到捐血站那邊等吧。』彥仔說。
佳萍對我說她也想去。
『好呀,那麼我一點半先到你家,然後一起過去吧。』佳萍家離捐血站很近,對我來說很順路。
禮拜日下午一點多,我到佳萍家,想不到九月也在,佳萍要我們等她一下,我和九月便在客廳玩起五子棋。
時間慢慢的接近兩點,『哎!佳萍,好了沒?』我對著二樓大喊。
『等等唷!』不知道佳萍在樓上忙什麼。
過了十分鐘,我又喊:『佳萍,我們遲到了,該走了。』
『不用擔心,我有跟彥仔說晚點到。』
『喔。』
兩點半多,佳萍終於走下樓,她快速的走向單車,迴避什麼似的,低著頭,吶吶的說:『走吧。』
一路上,她什麼也不說的騎在前方,我跟九月又聊開了。
剛停好車,回過頭,入眼的是一張憤怒的臉。
彥仔繃著臉,冷眼的看著我。
我看見他的手臂上綁著繃帶,他已經捐血了?
錯愕的看著佳萍,她快速的的走上捐血車,我走向彥仔,他生氣的轉過頭,我慌了。
第一次,他這樣對我。
『你等很久了嗎?』我小小聲的問。
『嗯。』他冷冷的哼了一聲。
我傻在這裡,哪裡出了錯?怎麼會這樣?
良久,彥仔忽然又說:『你不是要去捐血。』語氣還是那麼的冰冷。
我嘆了口氣,走上捐血車,做了一連串的檢驗,心底隱隱約約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是我不想繼續想下去,一咬牙,我坐到佳萍的身旁座位。
護士小姐熟練的綁血管、紮針,囑咐我手掌要慢慢握拳再張開。
血液慢慢的流向血袋,原來我的血是這樣的顏色。
恍恍惚惚,血袋慢慢的鼓起來,那紅色越看越妖艷。
手麻了。
佳萍捐滿了250cc,她笑著對我說了句話,說什麼,我聽不清楚。
空氣釋出大大小小的氣泡,一顆一顆,乍似美麗,卻阻擾了我的聽覺,捐血車上有人說著話,什麼,我聽不清楚,好累,我睡一下。
恍恍惚惚,什麼都不想去感覺,只想閉著眼睛,噓,我睡一下。
『醒醒!醒醒!』
空洞的聲音傳進大腦,『醒...醒!你...覺...得...怎...樣?』
我覺得...我很想睡。
『醒醒!...醒醒!』有人用力的拉扯我的肩膀,『醒...醒!』
睜開眼,護士瞪著我,嘴巴一張一閉,她的聲音透過空氣中的氣泡,慢了好幾拍才傳到我的耳朵,『你...覺...得...怎...麼...樣?』
我瞪著護士,什麼怎麼樣?嘴巴卻說不出話。
什麼都輕飄飄的,什麼都好空洞,你說話怎麼變的這麼慢?
『這...是...多...少?』護士舉起一跟手指。
一,我清楚的很。這算什麼問題。
卻不知道,其實我沒開口,我在大腦裡作答。
護士快速的拆針,在我的手臂上貼上ok蹦,指著車邊的一排座位,『去那邊躺著,你不能走。』
為什麼不讓我走?
倔降的站起來,邁出一步,登時天旋地轉,眼前一片黑暗,我努力張開眼,卻什麼也看不到,瞎了的滋味就是這樣嗎?
一個踉悵,護士及時拉住我,把我安置在長椅上,『躺著,不要起來。』
莫名的發冷,車上的冷氣忽然變得不可忍耐,頭好暈,好累,好冷。
一件毛毯蓋在我身上,好想哭,好沒用。
良久,耳邊的廣播聲音清楚了,車上其他人的對話清楚了,不冷了,睜開眼,車窗外陽光正耀眼。
我躺多久了?彥仔還在等我。
這個念頭讓我馬上坐起來,護士皺著眉,不耐煩的說:『你躺著。』
『我沒事了。』我說謊。
慢慢的站起來,慢慢的走向車門,護士也不阻止我,佳萍剛好這時後走上來,『你怎麼這麼慢?』
我大口的喝著蜜豆奶,好渴,口乾舌噪得像是好久沒喝過水。
佳萍似乎發現我不太對勁,問:『你怎麼啦?』
我搖搖頭,說話變得好吃力。
佳萍把吸管插進蜜豆奶,我接了過來,兩三下喝光光。
佳萍瞪大了眼,驚訝的說:『那是我要喝的。』
搖搖頭,我會錯意了。
四下找尋,彥仔遠遠的在樹下看著我,我走過去,他不發一語的騎車走了。
疲勞的坐在樹下,原來我不適合捐血。
看著彥仔離去的背影,沒力氣追。
間隔,莫名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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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非要你的愛 詞:徐世珍 曲:黃韻玲
卯上了不開口 就看你怎麼說 發燙的胸膛中只有一個念頭
你憑什麼愛我 又憑什麼要走 至少也該有個藉口
我不是非要你的愛 當初何必要我留下來
傷害不是抱歉可以交代
又不是非要你的愛 為何眼淚好想掉下來
我不明白 難道我還在等什麼答案
愛只剩幾分鐘眼看就要成空 嚐過溫柔以後寂寞特別難受
我還會有人愛 我還可以重來 為什麼心還那麼痛
這是你的親身經歷嘛?
回覆刪除看你的開頭好像是...而且還是個悲劇...
不過我覺得的你寫的好好看...
這樣算不算拿別人的悲慘當戲看啊~"~a
希望你能繼續寫下去喔
好想看到結尾...<m(_ _)m> →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