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產店都有賣小魚乾。
攤販也賣小魚乾。
午餐晚餐通通出現小魚乾。
走路澎湖街道上,風一吹,似乎有股化不開的魚乾味。
一開始還好,直到第一天晚上的晚餐,我夾著一條魚乾,細細端詳,這跟我之前吃過的魚乾完全不同。
這盤小魚乾的色澤銀銀亮亮,保水度頗高,如果不是魚的眼睛凹了下去,我真的會以為這不是小魚乾。
餐廳服務生在魚乾上淋了一圈醬油糕,這種吃法我從來沒見過,好奇的夾了一條,放進嘴巴,一股腥味襲來。
痾...這是貓食嗎?

腥!軟!鹹!冷!直似幾小時前漁夫打撈上岸,剛剛解凍的小魚。

這有煮過嗎?
真的是這樣吃的嗎?
大家你一條我一條的夾,我拿著筷子,怎麼都嚥不下喉嚨,想吐出來又怕沒禮貌,眼神飄向吽,他也是一臉驚恐。
我們嘴裡都有隻嚥不下去的魚。
拼了!我端起麥茶,吽舉起啤酒,一股作氣,當藥吞了。
有史以來最腥的藥。
大家嚐過一條魚乾,有勇氣再吞第二條的,整桌也沒幾個了。面面相覷,這魚,真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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