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怎麼會這麼苦?
阿穎實在不知道自己居然會這樣的愛她,以前還不覺得,現在卻越陷越深。「她討厭我。」他喃喃自語,恨不得立刻打死自己算了。
感覺快要瘋了,她就在眼前,距離卻那麼遙遠,沒辦法靠近,沒辦法橫越那條無形的障礙。
阿穎每天出門送貨心思還留在她身邊,腦袋空空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行尸走肉的乘騎著機車,好幾次差點出車禍,千鈞一髮的閃過,就是沒辦法阻止自己,腦袋裡盡是她的影子。如果受傷住了院,她會來探望嗎?她會為我流一滴眼淚嗎?
整天胡思亂想。
那個男的出現過後,阿穎看誰都不順眼。如果那個人就是他,自己到底是哪裡比不上?
只是他也沒再出現過。
阿哲也很讓人看不順眼。整天繞在她身邊,對她就笑容滿面,對其他人就擺張臭臉,老指使東指使西。尤其阿穎買飲料送她的那陣子,阿哲對阿穎的態度明顯的轉變,說話語氣不耐煩,處處刁難,藉著理貨以及年資的優勢,老是找麻煩。
甚至阿穎有時候會覺得阿哲那對小眼睛正在幸災樂禍,眼底裡盡是嘲弄。
「我不會受這點氣,就離開她的。」阿穎道。
「不過阿哲真的特別刁你。」白襯衫灌一口啤酒,細想這幾天的工作。
「沒差啦。」
阿穎受不了一個人在家,約了幾個朋友出來唱歌喝酒,整間包廂鬧轟轟,他跟白襯衫坐在角落,聊來聊去總離不開她。
「喂!來唱歌啊!」某個朋友塞了支麥克風過來,阿穎順手接過來,遞給白襯衫,「為我唱一首。」
一杯一杯,黃湯下肚,盤在心頭的結,纏繞著永遠解不開的謎,那個人究竟是誰?
阿穎越喝越多,醉眼看著白襯衫,搶下他的麥克風,「你喜歡她嗎?喜歡的話,你追,我已經沒希望了。」
「你喜歡的女孩,我不會去追。」白襯衫一臉正經回答。
「你也喜歡她對不對?你追啊!你追!我們公平競爭。」
「你如果要我追她,再把她甩掉,我可以為你這麼做,不過我不會喜歡她。」
「我看她喜歡的就是你,她那天不是抱著你嗎?哈哈,你去追啊!」阿穎整個人就要發狂,他已經受夠了折磨,受夠了這一切,他拿起麥克風大喊:「你喜歡,你去追!」
白襯衫臉上閃過怒氣,拿著啤酒慢慢餟飲,他慢慢能明白為什麼那天她會那麼激動。
其他人看情況不對,架開了阿穎,「起酒瘋喔!他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你馬吉咧!」
「喝太多了啦!」
大家七嘴八舌,把阿穎按在沙發上。「清醒點!」
是喔!他不可會這樣,白襯衫最看重朋友,他不可能會作出這種事情。
自己還真是失心瘋,什麼人都懷疑上了。
尷尬笑笑,拿起酒,往白襯衫的方向,「喂!歹謝啦!我喝太多了。」
白襯衫正跟人說話,吵雜的音樂吞沒阿穎的聲音。
「作兄弟的給你陪不是,剛剛是我不對。」
白襯衫還是沒理會阿穎,跟旁人講的很起勁。
「喂!我在跟你說話。」
白襯衫沒有回應。
「喂!」
「喂!」
阿穎站起來,手上酒瓶對準白襯衫的方向丟了過去,吼著:「敬你!」
玻璃碎片在身旁碎開,白襯衫跟友人忽然被打斷,他看了一眼牆壁,再看看地上的碎片殘酒,不少酒精還是濺到他的臉上。
他對準的是自己的腦袋?!
「靠!」白襯衫馬上跳起來,撲到阿穎面前,手一伸,抓住阿穎的下顎,凌空舉起,接著往地上猛的一摔,『砰!』阿穎五臟六府都快移位。
怎麼也沒想到,白襯衫不過高自己半顆頭,居然能單手把自己舉起來,下巴傳來一陣巨痛,整張臉的骨頭要碎開似的,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白襯衫左腳踹了過來,完全沒辦法反抗。
不過短短幾秒,大夥看傻了眼,話都來不及說,白襯衫轉過頭怒視每個人,「誰想幫他。」
他已經紅了眼,粗暴的踹著地上的阿穎,「說不會就不會,你以為我阿哲啊!」
白襯衫轉身啐了一口怒氣,「朋友到此為止。」抓著外套,走了出去。
大夥錯愕的看著這一幕,阿穎躺在地上呻吟,這下子,他失去的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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