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吽,就連睡著了也能搞笑。
搶被子,十次大概我只搶贏一次。吽捲被子的能力真的很了不起,他的『防寒系統』一旦啟動,睡得半死的我怎麼可能把被子從他手中奪回來,所以有時候我醒過來身上蓋著的是枕頭〔了不起吧〕,更多時候是縮在霸佔整條被子的吽的邊邊。
有一次,我夢見要地震(別問怎麼知道要地震了,夢嘛),我躲在桌底,卻越來越冷,拼了命發抖的我沒辦法,鑽出桌底找棉被,也不知道怎麼醒過來,只看見吽又把棉被捲起來,現在是包牛肉捲包上癮了是吧?
別問我怎麼不一掌打醒吽,把被子搶回來,接著踢他一腳下床。因為我睡死了嘛。
吽一直想一人一條被子,我寧願冷也不要,一人一條被子,跟分床睡有什麼差別?(雖然我不知道分床睡跟分房睡又有什麼差別)
吽睡熟了有時還會磨牙。磨牙聲真的有夠吵,還非常難聽,他一磨牙,我就會醒過來。
剛開始我還會試著推醒他,但是我實在太想睡了,常常推他幾下,我自己又睡著,他沒醒,繼續磨牙。有時候他被我推醒,我已經睡著,他還以為我又作夢發神經,早上反而先告我一狀,說我又夢遊。
後來我發現,他磨牙的時候,我只要用食指從他的下巴往下案,他的嘴巴就會張開,磨牙聲音沒了,但是手很酸。
吽的大腿外側有時候會淤青,怎麼來的,很讓他疑惑,他再怎麼縱容我,也不會讓我捏他的大腿。有一晚,我睡著睡著,忽然發覺左手痛痛的,睜開眼發現吽正在捏我的手,還蠻大力的,生氣!甩開!吽的右手剛好在自己右腿旁,又使勁的捏起來(兇手原來就是被害人)。原本以為他會捏醒自己,結果沒有,等我把棉被送到他手上讓他捏的時候,他的大腿早浮出一塊一塊的烏青。
吽則說我有幾天半夜,常常把他叫起來,問:「現在幾點?」他說當他說完時間,等我到底想跟他說什麼的時候,我已經睡著了,讓他有受騙的感覺。〔我沒印象有這樣耶〕
還有一次,他偷偷爬起來看電視,電視剛切開,調到最小聲,想說應該不會吵到我,我忽然「吼」的發出我最不耐煩的聲音,吽很緊張的說:「好啦,我要睡了啦。」調到靜音,我又「吼」了一次,他趕緊切掉電視,爬上床,一看,我睡得死死的,剛剛是怎麼回事?〔早上他問我,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
他說我還會說夢話。記得最清楚的,是我忽然說:「爸爸我不要了,媽媽我也可以不要了,你爺爺我也不要了」。吽聽得莫名其妙,干他爺爺什麼事情?早上他問我昨晚作了什麼夢,我一個也記不起來。
吽很難入眠,我則很好睡。每晚他被貓叫聲、狗叫聲、樓下遊藝場的聲音吵得快抓狂,我還睡得很安穩,我的『定力』算不錯吧〔哈〕。他最佩服我的是我說完晚安就睡著的神奇功力,他老是要我教他怎麼快速入眠,這個嘛,嗯,只能說『這是要靠天份的』。
我很少作惡夢,更別提『被鬼追的夢』、『被砍的夢』、『恐怖的夢』...我好幾年不做這種夢,因為我老是有辦法改變我的夢境,就像有遙控器能選台,被我硬生生的變換夢境發展,更多時候我直接要求我擁有更強大的武器,被我這樣一改,夢還能恐怖到哪裡去,簡直變成我發洩內心黑暗面的管道。吽就常常夢見被追殺,而且自己沒武器。他也要我教他怎麼『選台』,還是只能說『這是要靠天份的』。
呵呵,兩個人的睡覺習性完全不同調,這樣算同床『異』夢麼?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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